眸中明显很不解,却又倔强的不肯开口询问戴法。

一下没忍住,阮姒宝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云宴抬眸,淡淡的视线扫过来,在用眼神问她,竟敢嘲笑她,是不是活腻歪了。

阮姒宝握拳干咳一声,憋住笑道:“九皇叔,我来给你戴吧?”

从云宴的手里拿过墨镜,打开镜脚。在往他脸上戴的同时,嘴上给他解释。

“这里材料有限,我就用木头打磨成了一个简单的框架,镜片用的是琉璃材质,和我那边的镜片比起来,阻挡紫外线的效果会差一些。但要比九皇叔你平时戴的白绸带要好许多。”

说话间,阮姒宝松开了手,“戴好了,正好九皇叔你这次要出门办事,戴着墨镜要方便一些,要用的时候,只要把镜脚给打开,两端架在耳朵上,镜框抵在鼻梁上就可以了,感觉怎么样?”

琉璃镜片被阮姒宝给改造过,所以肉眼透过琉璃镜片,有一种灰蒙蒙的感觉,夜里视线暗,戴着反而会阻挡视线。但若是白日在阳光下,就再合适不过,的确是比白绸带要方便。

阮姒宝怕云宴自己会看不到,就把铜镜拿过来,放到他面前给他照。

“哇啊,九皇叔这墨镜一戴,谁也不爱的屌炸炫酷模样,简直是帅呆了呢!”

云宴看到铜镜前,戴着墨镜的自己,整个气质显得更加孤冷不可直视。

不动声色的勾了下薄唇,云宴抬手,屈指不轻不重的敲了下阮姒宝的额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笑本王。”

“九皇叔天人之姿,我崇拜都还来不及,哪儿敢调笑你呢,我可以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