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忧成功得到了云宴的一个冷眼,他立刻比了个手势,“好咧王爷,卑职这就麻溜的滚。”
“九皇叔,大晚上的我来找你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我还是明日一早再来给你治眼睛?”
阮姒宝压根儿就没想那么多,对于一个医生来说,一切以治好患者的病为第一要义,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会下乡义诊。
很多时候一忙就忙到了大半夜,一个人在患者的家里为对方看诊,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要不是纪无忧误会了,阮姒宝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
这里毕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是会惹人非议。
“本王明日要离开京城。”
云宴只简单的提了一句,至于他为什么要离开京城,去做什么,又离开多久,完全没有必要与阮姒宝一个外人讲,便就点到为止。
“九皇叔明日要离开京城?是要去很久吗?若是挺久的话,那我就把第二套流程一次性给过完,免得时间拖久了,效果会打折。”
阮姒宝在云宴的对面坐下来,将带来的工具一一摊开。除了银针之外,还有火折子、小型圆形木桶,以及她自己研磨的药草。
“第二套诊疗,也可以称为蒸灸,会有炙热和灼烧感,九皇叔你且忍着些。”
云宴只淡淡嗯了声,自觉的闭上双眸,“开始吧。”
“九皇叔,你躺下,不然我不好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