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哭腔:“我没有……下毒,我没有……害太子。”

云宴稳稳的抱着她,低眸看着怀中浑身血污,止不住发抖,却始终倔强的憋着一口气的娇小女人。

“本王知道。”

一句知道,让阮姒宝的情绪终于崩溃,她埋头在男人的怀中,放任自己彻底大声哭了出来。

云宴的脊背有一丝僵硬,因为从没有女人敢在他怀里哭。

但怀里的小女人,哭的实在是伤心,瘦到脱骨的娇小身躯,似是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断了。

不知是不是云宴的错觉,他在浓重的血腥味之间,似乎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和五年前那晚的味道,格外相似。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云宴不大熟练,抬起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

也不知是不是云宴的安抚起到了作用,阮姒宝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江南站在一旁,看到自家王爷非但没将人推开。反而还主动拍对方的后背以示安抚,眼珠子看得都快掉在地上了!

要知道,王爷性子清冷孤傲,除了小世子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近身,更别提还用这种颇为暧昧的姿势,安抚对方的情绪。

这简直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难道说……王爷的春天要来了?

不不不,阮姒宝可是策王妃,从辈分上来说,是云宴的侄媳妇,叔叔和侄媳妇,怎么能搅和在一起!

云宴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属下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脑洞开的有多大,等阮姒宝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他才一手搂住她的后背,一手托住腿窝,稳稳的抱了起来。

阮姒宝哭完一场之后,情绪发泄完,心情稳定了许多,想起正式,本能的抓住云宴的流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