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宴带着阮姒宝离开了,云斐策还站在原地,阴沉着脸,整个人气场极低。
林碧玉抓着机会在旁边煽风点火:“殿下,王妃妹妹怕不是装晕的吧?方才同您争执的时候,还掷地有声的,转头却栽到了九皇叔的怀里,还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这是全然没将您放在眼里呀!”
云斐策没吭声,却是捏紧拳头,骨头咯咯作响。
“呀,王妃妹妹方才突然与殿下你提和离,不会是看到九皇叔位高权重,而她刚好撞了大运,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小世子,便想趁着这次机会,踹开殿下你,而攀上九皇叔这根高枝儿吧?”
云宴虽有个儿子,但定北王府却一直未曾有王妃,京城上下。可是有不少贵女打着定北王妃这个位置的主意。
虽然云宴在这次的战役中,双眼受了伤,极有可能会双目失明。但哪怕他真的变成了个瞎子,也有数不尽的女人趋之若鹜!
再想到方才阮姒宝看云宴的眼神,云斐策的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她想也别想,她阮姒宝就算是化成了灰,也只能埋在策王府的祖坟里!”
说完,云斐策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回走。
“殿下,殿下您等等妾身呀!”
林碧玉也气得不行,阮姒宝那个贱人都当着云斐策的面,让他头上长满了青青草原,他竟然还不肯休妻,真是气死人了!
好热。
这一觉,阮姒宝睡得很不舒服,感觉忽冷忽热的,出于本能的,伸腿将身上的锦被给踹开。
耳边却传来低声细语的声音:“这是咱们定北王府,头一次住进位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