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长风晕倒之后,皇甫奇立刻施针。
宋青染看着那一根一根刺进头顶的银针,周身上下寒气四溢,最终,忍不住挪开了目光。
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皇甫奇终于收了针,下了马车。
“根据脉象来看,暂时已经没事了,不过接下来,这种情况应该会越来越普遍。”
“除了将人弄晕施针之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我现在正在研究,尽量配置能够压制住的药丸,这样一来也能够节省路上的时间。只不过这些终究治标不治本,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
皇甫奇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宋青染心头发沉,但还是在谢长风醒过来之前收拾好了情绪。
而等到谢长风醒来之后,也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仿佛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五天里面,谢长风又发作了两次,皇甫奇一边用之前的法子压制,一边抓紧时间继续研制药丸。
傍晚时分。
一行人停在了一处客栈。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宋青染他们包下了整家客栈。
入夜,谢长风的异瞳再一次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