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的笑意一点一点止住了，看着宋青染，想起来之前在虞家回廊之上对方维护自己的那些话。

或许，宋青染并不是在撒谎，或许在她的心里面，当真觉得他很好？

这个念头仅仅冒出来一瞬，便又被谢长风下意识的否定了。

“只怕要让皇后失望了，朕从来就不是个好人，也从未想过去当什么好人。”

如果宋青染是因为错误的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才喜欢自己的话，那只怕是要大大的失望了。

“臣妾只是说，皇上人很好，可却并没有说，皇上是个好人。”

“皇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谢长风直视着宋青染的眼睛。

宋青染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谢长风，点了点头，“好人的评判，可能是因为这个人乐于助人，心地善良，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心系天下，大公无私。但是在臣妾看来，觉得一个人好，不需要这么多的理由，皇上对臣妾好，臣妾便也觉得皇上好。”

谢长风的确是个狠戾的帝王，可是自己并非没心没肺，又或者眼瞎到那般地步，看不出谢长风对自己的忍让和纵容。

她知道谢长风对自己的好感和醋意，也感受到了谢长风的退让，这些已经可以让她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真诚地说上一句，谢长风人不错。

不论其他，仅仅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宋青染的眼睛清亮，像是一汪泉眼，又像是夏日里面，自湖面上吹来的风，让谢长风心底顿觉舒爽。

“皇后最好记住你今夜说的这话，若是日后你改变想法了……”

罢了，若是日后宋青染改变想法了，最好也不要来告诉自己。

“皇上放心，臣妾不会改变想法的，只要……皇上继续对臣妾好。”宋青染眸光狡黠的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