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罚没的俸禄?”
正在批阅奏折的谢长风,看着宋青染放到自己面前的糖炒栗子和桂花糕,挑了挑眉。
“皇后这是为了你父兄,在给朕送礼?”
“是。”宋青染点头,苦着一张脸说道,“皇上,臣妾今日归家,发现家中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皇上就高抬贵手,取消罚俸一事可好?”
“据朕所知,宋家应该还算有些家底,虽然断了俸禄,想来也不至于揭不开锅吧?”谢长风合上手中的奏折,显然不相信宋青染的话。
后者神色复杂,狐疑地看了一眼谢长风,“皇上,你居然还派人查宋家家底,你不会是惦记着宋家的钱充盈国库吧?”
“在你看来,朕就那般没出息?”谢长风没好气地开口。
且不说他是皇帝,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夫婿,也断没有惦记娘子家产的道理。
自己罚了宋家的俸禄,宋青染张口便是去要饭,他才让霍松查了查。
不过调查之下倒是意外发现,宋家父子虽然身在户部,可却从未贪墨过一文钱,二人都算得上一句两袖清风。
“没有没有,臣妾怎么会这么看待皇上呢。”宋青染笑眯眯地否认,“不过皇上,虽然臣妾的话有些夸张,但我父兄也的确无辜,之前的事情都是臣妾失言,皇上可以罚臣妾,但原谅他们好不好?”
软软的声调像是羽毛轻抚过心间,听得谢长风几乎就要开口应下了。
可话到嘴边,又改口道:“说两句好话哄一哄,这就是皇后求人的办法?”
“那皇上想如何?”
目光落在那糖炒栗子上,谢长风放下手中的奏折,靠在了椅背上,“朕倒是有些饿了,这糖炒栗子闻起来不错。”
“这是臣妾专门买给皇上的,皇上想吃多少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