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偶遇沈兄,那便是缘分,我们自然该施以援手。”
谢长风顿了一下,夹杂着隐隐得意的目光看向沈天白,“只是不知沈兄可介意?”
“自然不会。”沈天白摇头,眸光却止不住发沉。
“不会就好。”谢长风悠然一笑,“那沈兄便带路吧。”
见谢长风和沈天白已经这么说了,宋青染也没有反对什么。
不过……
再次看向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宋青染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谢长风怎么有一股子宣示主权的感觉?
到了虞家,谢长风并没有表明身份,而沈天白也只是说,是路上偶然结识的朋友,听说了虞家的事情,所以前来帮忙。
有沈天白作保,虞家人也没有疑心和多问什么。
宋青染暗暗打量了一下虞观海,对方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儒雅,只是满面愁容,鬓角已经带上了几分白发,也不知是之前便有,还是如今因着这件事愁出来的。
虽然其父虞一泓曾经入朝为官,而且官职不低,不过也许是不满于朝堂风气,所以并未让独子虞观海入仕,平日里面也从未涉及朝堂之事,所以对方根本就不认识谢长风。
而宋青染他们到了之后不久,便有虞家下人禀报,后院刚刚清理干净的墙上又满是血迹。
还有家中巡夜的小厮,被打晕吊在了后院回廊,幸好发现及时,否则又是一条人命。
“这闹鬼的手段并不高明,不过却是猖狂的很。”后院,看着墙上可怖的鲜血,宋青染皱起了眉头。
说着,还看了一眼谢长风,后者眉目沉沉,不知再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