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派人传话表示,如果有人要离开,不必再当面禀报,留下姓名,直接出宫就行。
宋青染一边盘算着今天回来后有没有可能走的一个不剩,一边哼着小调上马车。
刚踏上马车,掀开车帘,就看到了端坐其中的谢长风。
对方迎面就是一句:“听说,皇后大肆宣扬朕家暴你?”
宋青染惊的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摔下马车。
稳了稳心神,看着谢长风,宋青染下意识开口:“皇上派人监视臣妾?”
虽然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从一开始也就料定了那些贵女们必然会私下互相议论,但是这才刚过一天,而且事关重大,不可能那么快传到谢长风的耳朵里面。
更重要的是,家暴这个词,是自己昨日同月儿说起时才提到的,当时并没有其他人。
“是又如何,皇后觉得不满吗?”谢长风靠着马车之中的软垫,眉眼慵懒,妖孽之气顿生。
“臣妾不敢。”宋青染在马车之中坐下。
反正她从一开始就没奢望过,能一直瞒着谢长风,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只不过……这监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这件事,又有没有再听到一些其他的?
看着沉默的宋青染,谢长风再次开口,语气喜怒不辨。
“皇后这是打算说一句不敢,就连同污蔑朕,抹黑朕名声一事,一起这么揭过了?”
宋青染认真地看了一眼谢长风,“皇上,恕臣妾直言,您的名声,当真没有什么可抹黑的空间了。”
正在驾车的霍松拉着缰绳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