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当真不打算让朕误食杏仁?”可他为何觉得,自己并没有猜错。
“皇上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好端端的臣妾为何要害皇上。”宋青染一脸无辜,“再者说了,臣妾对皇上,那可是一片真心,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皇上杏仁过敏,那是断不会让皇上有所接触的。”
四目相对,宋青染的目光和神情,看起来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只不过,就因为太过真诚,反而带上了几分过犹不及的意味来。
过了一会儿,谢长风终于收回目光,“看来,果真是朕误会了。”
“皇上明白就好。”
“皇后也莫要怪朕谨慎,毕竟……事关性命,朕可不像英年早逝。”
事关性命?宋青染眸光微眯了眯,“皇上杏仁过敏这般严重吗?”
不是说只是全身红疹,暂时无法见人吗?
“上次朕误食了一点,虽然对外只宣称是浑身过敏,无法上朝,但实际上却高烧难退,着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
谢长风看向宋青染,用难得的和缓语气开口。
“这一次的确是朕太过谨慎,冤枉了皇后,待会儿朕便会让霍松将出宫令牌送去青云殿。”
宋青染思绪飞快,目光中划过担忧,也划过狐疑。
谢长风这话说不定只是故意在诈自己,不能当真。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万一要是真的会危及到性命……
宋青染深吸了一口气,心头有了决定。
“皇上,臣妾突然不想要令牌了,可以换个东西吗?”
“换什么?”
“不如……”宋青染目光看向寝殿里间的床榻,“就换皇上的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