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动白银鞭使劲牵扯,左手不停出招攻击,力道快准狠,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

北宫司琳受制于人,因此躲避得十分狼狈,手腕疼得要命,眼看就要被逼得退出红线。

“时辰到,平手!”

宋长老瞧见香烛燃尽,立刻扬声大喊。

慕容安昭迫不得已,很不甘愿地住了手,愤愤收回白银鞭。

北宫司琳终于得以喘过气,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开心地笑了。

虽然没有赢,但也没有输,没丢北宫家的脸面。

而且还划伤了对手,赚了。

“慕容小姐,承让。”她微笑拱手。

慕容安昭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走下赛台。

观众席上的北宫司凡和阮芊瑶见北宫司琳没事,都松口气。

阮芊瑶拿着创伤药跑到北宫司琳身边:“小琳,这个药很好的,你擦上就不留痕迹了。”她指了指被白银鞭勒得红肿的手腕。

“这么神奇。”北宫司琳好奇接过,即刻对着手腕涂抹起来。

两人走下赛台,阮芊瑶上下打量她,问:“你没事吧,还有受伤的地方吗?”

“没有了,受伤的另有其人。”北宫司琳意有所指地瞅向慕容安昭的方向,笑容得意。

阮芊瑶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好。

虽然没有赢,但也打了慕容家的脸面。

慕容安昭气冲冲回到座位,脸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她刚才所受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