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疼惜地拍抚着她:“我的乖女儿,不哭,母亲在这呢,不哭了啊。”
“母亲……”沈曼茹心底越发觉得委屈,泪流得更凶,她又看向旁边的栀衣青年道:“琪表哥,你也来了。”
这位橘衣的俊秀青年就是格尔家孙儿辈的大公子,格尔老家主最疼爱的嫡孙格尔子琪。
秦氏对她道:“是你外祖母让他来的,你外祖母现在有要事在身走不开,要不然铁定跟着子琪赶来看你了。”
格尔子琪瞧着沈曼茹梨花带雨的憔悴面容,也是极为心疼:“表妹,你的事我已经听表姑母说了,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沈曼茹一听这事外祖母也知道了,而且琪表哥的到来就说明格尔家对这事绝不袖手旁观,不禁喜出望外。
她激动地哽声:“谢谢琪表哥,让你和外祖母费心了。”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费不费心。”格尔子琪拍了拍她,又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道:“不过表妹这次真是失策了,你应该在尚书府的时候就找机会把阮芊瑶杀掉,而不是拖到大婚当天,还弄什么栽脏陷害这么复杂,根本没必要。”
一个乡下捡回来的养女而已,连庶女都不如,随随便便收拾了就是,表妹太小题大做,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提起阮芊瑶,沈曼茹脸色非常难看,她气道:“因为我不甘心她就这么死了,我要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实妒妇的名声,然后带罪死去被世人唾骂,哪知道那贱人背后居然有北宫家给她撑腰!”
秦氏一脸怨恨:“子琪,现在我们母女势单力薄,你表姑父不敢得罪宵老将军和北宫家,奈何不了那小贱人,就指望着你们格尔家能替曼茹出气了。”
格尔子琪点点头:“我当然会替曼茹表妹出这口气的,一个野丫头而已,要收拾她还不容易,你们且等着就是。”
无论谁得罪格尔家都该死!
尤其他最喜欢的表妹被害得牢狱之灾,格尔子琪当然不会善罢休。
沈曼茹脸色这才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