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国公却道:“尚书夫人有所不知,阮姑娘所戴的玉石乃是我家老祖所赠,可以驱邪,因此打退蛊童也不是不可能。”

秦氏一窒,脸色难看。

众人听是北宫家老祖所赠,玄仙的东西当然不能跟凡品相提并论,因此也不奇怪了。

沈曼茹心中震惊,她的蛊童死了!

而且还是被阮芊瑶杀的,不由揪紧手中锦帕。

阮芊瑶很诧异,玉石吊坠是北宫家老祖的,她还以为是小豹猫的呢。

那么说小豹猫是北宫家派来的了?

可北宫家老祖既然找到原主,为何不早点认回她,要拖到现在?

正当她思疑时,宵楚辰再次开口:“国公大人,就算玉石有驱邪作用,也不能证明阮芊瑶所说的话是真的。”

安国公沉吟了一下,背着双手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唯有验明正身了。正巧老夫认识有位巫医,可以诊断沈家小姐身上的伤是因为反噬,还是被猎犬冲撞而成。”

沈曼茹惊住,没想到安国公会来这么一出。

宵楚辰脸色微暗,显然不赞成:“国公大人这话欠妥,曼茹现在是本王的妻子,没有证据之下怎么可以随意诊断。”

安国公仍是那副和熙的笑容:“郡王爷刚才定阮姑娘罪的时候,不也是没有证据,只凭奴才们的一面之词么?”

宵楚辰一僵,似乎无话反驳。

阮芊瑶挑起眉,渣王爷就这样住口了?

秦氏又忍不住出声:“国公大人,这怎能相提并论,那些奴才是人证,猎犬是物证,证据确凿,当然能定罪。”

“可是据老夫所知,尚书府的奴才一向不当阮姑娘是主子,又怎么会听她指使去伤害尚书府的大小姐?”安国公瞥了秦氏一眼,摇摇头:“如此违反常理,他们的话可作不了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