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去戎狄走走,听说那边大多数人连字都不认识,若是能教会他们礼仪学识,耕植农桑,两国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战争了。”

苏棠很想告诉她戎狄地处偏僻,且不说地理气候是否适合农作物生长,单说戎狄人自幼生长在马背上,让他们去务农耕桑,只怕比上天还要难。

但看着柳韵坚毅的神情,她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让她四处去看看倒也不是什么话事,况且这世上的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那日晚膳的时候苏棠命宫人备了好久,两人在凤仪宫中对饮了整夜,直到天色微亮的时候才缓缓睡去。

很快就到了送柳韵出宫的日子,苏棠与景昭一同将柳韵送到了城外十里亭。

十里亭中已经站了一个人,长身玉立,虽然身着布衣,却难以掩盖那通身的贵气,一副落入民间的佳公子模样。

那人正是多日不见的景沅。

“你怎么在这里?”苏棠一脸诧异地看着景沅。

“我如何不能在这里?”景沅此前勾结外族一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景昭虽然保下了他的命,但是爵位却是革了个干净,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介布衣。

他边说话边瞟着一旁的柳韵,“正巧最近我也想出去四处看看,说不定也能遇到股神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