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已经有人私下开了赌局,赌你能不能获得我那小嫂子的原谅,已经是一赔十的赌注了。”
景昭倒是没想到自己的私事还没人拿去做了赌,只是说起来也有些郁闷,“都说用心用心,朕自问也够用心了,可她还是不肯见朕。”
“女人生气都是要哄的,”景沅在儿女□□上还是要略胜一筹,不然也不能小小年纪就和柳韵定了终身,“你后来和她道歉了没有?”
“道歉?”景昭听完愣了一下,他仔细回想着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好像真的没有道过歉。
景沅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没有,忍不住笑道:“都没有道歉人家怎么能原谅你呢?”
是啊,自己总说欠考虑,做事欠妥当,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曦娘道歉,兴许她不愿见自己的症结就在这里?
顿时豁然开朗地景昭一刻也等不了,踉踉跄跄就往外跑,口中还喊着,“杜若珩,明日和朕出宫一趟,去顾府哎呦!”
一声闷响传来,似乎是摔了个大马趴,听到外面宫人杂乱的动静,景沅笑着摇了摇头。
“饶是九五之尊,也不过是红尘痴儿女”
第二日刚下朝景昭就已经站在了顾府大门前,手中拿着装有苏棠玉镯的木匣。
“曦娘,朕,咳,我知道此前逼你离宫的事太过分,伤了你的心,”周围人家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景昭被围观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大声说道:“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顾府里面没有丝毫动静,连应门的人都没有,景昭就在门口直挺挺站了一天,直到天黑才被杜若珩拉回了宫中。
过了一天景昭又在同一时间站在顾府门口,将相同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顾府还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