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愣愣地看着景昭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而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继续领着宫人收拾她的古籍,这些过两天给学子们上课要用的。

景昭回到清思殿后就下了一道口谕,命人将市面上所有新出的话本子,并其他别致稀罕的玩意儿都买了下来,装了好几大车,浩浩荡荡送去了东市顾府。

他还记得两人之前在市集上闲逛的时候苏棠很喜欢这些,买了送去准能哄她开心。

结果这次让他失望了,苏棠一样都没有收,甚至面都没露就让人原样拉了回来。

“大姑娘说,说,说陛下的好意她心领了,但是无功不受禄,”去送东西的内侍结结巴巴地说着,边说边偷看景昭地神情,“这些东西她不能收,就让我们又带回来了。”

“去去去,没用的东西,”景昭有些生气,觉得是派去的内侍不会说话,于是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添了些金银珠宝,让杜若珩亲自去送,“务必要哄得姑娘高兴。”

杜若珩倒是领命去了,但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姑娘说了,陛下要是再这样,她明天就卷了包袱去边疆。”

这话说出来景昭也不敢在硬送,万一真把人逼去边疆在想哄回来那可就更难了。

“用心,用心,怎么样才算是用心呢?”景昭这下可犯了难,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这么过了几天,被软禁在肃王府中的景沅派人传话求见景昭,说备了一坛酒,要与他不醉不归。

景昭得知后命人在翠微宫摆了宴席,兄弟两人和上次一样坐在了翠微宫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