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棠忙拉开柳韵的手,看她红着眼眶心中也是一阵柔软,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对不起,当时也是为了瞒过戎狄在京城的耳目,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还活着,让你担心了。”
“不过受伤是真的,当时若非明玕她们将我带到了云州,恐怕我就真的死了。”说着将当时的情景告诉了柳韵,关键时刻当然也要添油加醋润色一番。
果然柳韵听得心疼不已,也顾不上继续嗔怪,就连不远处的景昭听完也是一阵揪心。
“那你既然回来了,要回顾府住吗?”柳韵说着看了一眼景昭的方向,“你不在的时候陛下也是茶不思,饭不想呢。”
苏棠看了眼景昭,确实比起她离宫之时整个人消瘦憔悴了不少,但想起他逼自己走的手段,气还是不打一处来。
“当然了,我如今非亲非故的,住在宫里算什么呢,”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景昭听了个正着,接着又说道:“我就住在顾府,你要是想我了可以传我进宫啊,出宫来看我也是可以的。”
柳韵见没法将苏棠留下来,也只好先答应改天去看她。
苏棠连日奔波也着实有些累了,于是不再宫中继续逗留,带着明玕出宫回家去了。
顾府众人见到她也是吃了一惊,知道真相后心疼之余也不免责怪,苏棠只好又是赔礼又是发誓地保证自己再也不涉险,这段公案才算是有了个了解。
乳母和管家更是在府中一天八顿不重样地给她补身体,补得苏棠每天看到自己腰上的小赘肉直叹气。
再说回朝廷这边,青衫客死后景昭命人将他和乌日娜的尸体收敛好后送回戎狄,并修书一封将二皇子旭日干,也就是青衫客在大渝的所作所为都告知了戎狄国王。
果然戎狄并不认可这一事实,几度出兵骚扰大渝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