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们身上的毒怎么会悄无声息就解开了,原来是你在暗中捣鬼,”青衫客恨不得一剑捅死这个女人,“当初就应该早点杀死你!”

“省省吧,从我入宫前你就挑唆景沅收买了我府上的花匠,借着熏香给我下毒,图谋我顾家军虎符,”苏棠提起旧事脸色顿时一变,眼底泛起寒意,“后来又在青麓书院埋下杀手,伙同与我有旧怨的婢女诬陷我是妖孽,桩桩件件,哪次不是下足了死手?”

“若非我命大,又有贵人相助,否则早就不知道被你害死多少次,只怕现在骨头渣都不剩了!”

“你漏了一个,”景沅见苏棠有些茫然,好心地提示道:“青州少女失踪也是他的安排,你们在山中遇到的女人就是他手下的杀手。”

“哦,那确实应该加上一笔,”苏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青衫客,“今日我们就将这一笔笔的旧账算清楚。”

“景沅,你别忘了这些事也有你参与其中!”青衫客大声喝道,之后转头又对苏棠说道:“没有他相助我的计划不会开展的那么顺利,你要杀就先杀了他!”

景沅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暗自后悔自己识人不清酿下大祸。

景昭的目光自苏棠出现起就牢牢落在她身上,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引不起他的情绪。

至于苏棠则是始终一副看神经病的模样看着青衫客,仿佛在说你放的都是什么臭狗屁。

“你发癫发够了吗,我什么时候说要杀阿沅了?”苏棠只觉得这场面实在有些辣眼,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青衫客笑声戛然而止,沉着脸看着苏棠。

“你很喜欢挑拨离间,不过这招对我没什么用,”苏棠站了半天感觉有些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景沅之所以针对我也是受了你的蛊惑,充其量只能算你手中的刀,而我想做的是斩掉那只持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