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今日非要杀他呢,王爷当真以为就凭你手中这柄剑就能扭转乾坤?”青衫客面露嘲讽,认为景沅同样不识抬举。

刚说完这句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就见一个黑衣侍从浑身带血地闯了进来,见到青衫客顿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主人,兵马司的禁军突然在皇城门口,我们的人,全都,都被杀了!”黑衣侍从擦了把脸上的血,颤着声音说道,“如今他们把守宫门,我们的人如今是进不来,也出不去了!”

青衫客闻言脸色一变,浑身散发出浓郁的戾气,他再看向景沅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这是你的手笔?”

“先生过奖了,哪有手笔不手笔,”景沅挑唇一笑,“不过是出发前着人去兵马司送了封信,说皇城有变罢了。”

“呵,宫门失守又如何,你们兄弟还在我手里,”青衫客仿佛看死人一般看着景沅,“原本我是真的想让你做皇帝,可惜你不乖,那也只能送你去见你那死鬼娘了。”

说完他向后退了一步,寒声吩咐道:“全都杀了,一个都不留。”

宫妃们惊叫着躲在角落里,景沅将景昭推在身后,反手持剑对着步步逼上来的一众黑衣侍从。

突然黑暗中飞出几件不明物什,夹杂着呼啸声飞向青衫客等人。

黑衣侍从以为是暗器,纷纷举起兵刃格挡,只听到几声闷响,众人低头一看,地上竟然掉着几只靴子。

“是谁?!”青衫客铁青着脸从头上摘下一只靴子,大声喝道。

“哎呀,听到有人说话嘴太臭,一时手滑,对不住啦。”众目睽睽之下苏棠从内殿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光着脚的劲装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