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兄已经知道,我也不必隐瞒了,没错,都是我安排的。”景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自古天家无兄弟,天家无父子。”

“什么手足情深,不过是儿时的玩笑话罢了,臣弟已经记不清了,也请皇兄忘了吧。”

景昭望着一脸淡漠的景沅,心中隐隐作痛,“非如此不可吗?”

“从你杀了我母妃那天开始,就应该知道,你我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局,”景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所以皇兄不必对臣弟心软。”

这次换成景昭闭口不言。

景沅仰头喝了杯中酒,从靴筒中掏出支匕首,在景昭震惊的目光中就要扎向自己胸口!

“阿沅!”景昭猛的扑上来,匕首立刻划破了他的右手,“你这是做什么!”

不过也幸亏他伸手阻拦,匕首扎得并不深。

“之前臣弟谋害皇兄,如今还你一刀,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景沅拔出匕首,鲜血立刻浸透了外衫,“至于龙位,你我各凭本事。”

说完避开景昭想要搀扶他的手,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

“阿沅,”景昭开口唤住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去太医院包扎一下,好好养伤。”

景沅脚下微微一顿,还是毅然决然地踏出克翠微宫。

长史看到景沅身上带着血出来吃了一惊,就要扶他去找太医。

“慢着,”景沅停下脚步看着周围的宫人,“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半句,本王的手段,你们知道。”

宫人们打了个哆嗦,低下头齐声说道:“奴婢不敢!”

杜若珩眉头微微一动,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