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猜测这些人会被怎么处置的时候,景昭大笔一挥,全部斩首示众。
那一天宫门口的白玉阶上被内侍用水清洗了整整一天还隐隐约约泛着腥气。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大殿上都空旷了不少,剩下的官员都是人心惶惶,唯恐说错一句话被怀疑戎狄有勾结。
“陛下,太医把药送来了,”杜若珩端着瓷碗走了进来,对倚在榻上的景昭低声说道:“奴才服侍您喝药吧?”
“拿走,不喝。”景昭闭着眼睛,折腾了几天,他的脸色更差了,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杜若珩望着景昭鲜红的双唇悄悄拭了拭泪,他如何不知陛下这样是想用最快的方法扫除朝廷内患,之后好去找皇后娘娘。
“哭什么,朕还没死呢,省着点眼泪,”景昭眼睛睁开一条线,“最近怎么没见阿沅?”
“肃王殿下这几日也有些不舒服,皇上可是想见他?”杜若珩转身就往外走,“老奴去王府传话。”
“算了,他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杜若珩,”景昭低声唤住他,随后嘱咐道:“朕若是有一日醒不过来了,册立新君的圣旨你知道放在哪里。”
“陛下,您别说这样的话,您”杜若珩说到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低声啜泣着。
一阵困意袭来,景昭再次闭上眼睛,“行了,你出去吧。”
杜若珩无法,只好端着碗又来到了外殿,眼看景昭一日比一日虚弱,可太医的解药迟迟研制不出来,急的他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