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坐在车中想到景昭与景沅,心中一阵烦闷,虽然她离开之前已经托付明善研制解药,只是不知这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兄弟二人的毒可解了?

京城中,景沅刚从宫中请安回府,刚到花园就见到青衫客迎面走了过来。

“先生。”景沅乖乖站在原地,对着青衫客抬手行了个礼。

“王爷,”青衫客站在原地受了景沅的礼,接着含笑问道:“王爷回来可去给太妃娘娘请安了?”

“母妃?母妃不是已经死了么?”提起木贵妃,景沅原本木讷浑浊的眼神有一瞬间清明。

“王爷这话说的,太妃娘娘虽然死了,牌位不是还在佛堂吗,”青衫客放低声音继续说道:“王爷快去请安吧。”

随着青衫客的话语,景沅的眼神很快又变为一潭死水,只是机械地说着:“是,本王去给母妃请安。”

“去吧,”青衫客满意地笑了笑,对跟在景沅身后的长史吩咐道:“好好服侍王爷,他活着,你才有命在。”

长史不敢反驳,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跟着景沅向佛堂走去。

“儿臣给母妃请安。”景沅对着佛堂深深弯下腰行了个大礼。

长史满眼心疼地看着景沅,如今肃王府已经被青衫客完全掌控,府中到处都是听命于他的黑衣侍从,就连王府主院也是他在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