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景昭听说苏棠无恙才冷静下来,这一番折腾,唇色更加鲜红了些,“朕的毒可还有的解?”

“这毒臣从未见过,要研制解药还需一些时间做,”太医闻言有些迟疑,看了看景昭的脸色,决定还是如实相告,“陛下如今毒入骨血,臣可以先开些方子,延缓毒发。”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大概意思就是我能先给你吊着命,但是能不能活下来我也不知道,就看老天爷想不想收你。

景昭也听出了太医言外之意,他躺回枕头上,“朕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这件事不要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太医不敢多言,跟着杜若珩退了下去。

景昭静静望着头顶上方的床缦,眼底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这边明玕成功跟着内侍拿到了倒掉的香灰,一点都没敢耽误地回到了凤仪宫。

苏棠捏起一撮香灰闻了闻,嫌弃地皱起眉毛,“这香味甚异,不是什么好东西。”

“娘娘,要不奴婢送去太医院,让他们看看?”专业的事情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明玕认为太医院就很合适。

苏棠思忖了片刻摇摇头,眼下宫中鱼龙混杂,太医院也未必安全,“把之前他们送来的茶叶带上,随本宫出去一趟。”

明玕闻言来到柜前,将此前丁一与肃王长史送来的茶叶包好,跟在苏棠身后出了门。

两人径直来到了城中白水寺。

苏棠下车后看到香火正旺的寺庙,之前明善曾说有事可来寺中寻他,如今看来,竟然是一语成谶。

“施主可是顾家贵人?”庙门前站着的小沙弥见到苏棠后立刻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