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而今已经是初秋,凉爽的晚风吹过苏棠有些发烫的脸颊,她清晰地感觉到,一直以来坚定的想要离开的心,第一次发生了动摇。
“哎,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墨菲定律诚不欺我!”她扯起锦被蒙住头,哀嚎了一声。
又过了些时日,后宫诸妃也发现皇上对皇后娘娘愈发的上心。
踏足后宫后也不去别处了,直奔皇后凤仪宫,陪娘娘看话本,斗草,下棋。
再要么就是带上皇后去游湖,爬山,郊游,总之以往皇上的生活中只有上朝和政务,如今多了一项,陪皇后。
也曾有些低位的妃嫔试图在路上偶遇皇上,好得些青睐,结果不是被无视,就是被斥责没规矩喜提禁足一个月。
如此一来众妃也就歇了心思,一心一意只服侍苏棠一个人。
当然也有些例外,比如说被关在自个宫中的莫知初,她听说皇后盛宠的消息后更是银牙咬碎,还试图闯出宫门,可惜都被一一拦了回去,是以心中更加愤恨。
苏棠一开始对景昭的大献殷勤也有些为难,但试着拒绝了一两次之后,实在是抵抗不住景昭失落的眼神和背影,又见没有耽误朝政,后面也就随他去了。
甚至有时心中隐约有些期待与景昭的见面。
一日苏棠与景昭在御花园下棋归来,刚踏入凤仪宫就见盈袖走了过来,低声对她说道:“肃王府长史来拜见娘娘,奴婢让他在偏殿候着了。”
“请他前来相见。”此刻肃王府长史求见,应当是有了新的发现,苏棠立刻吩咐道。
很快盈袖就带着长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