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学着之前在电视中看来的法子伸手在石壁上不断摸索,还凑上去仔细查看,可惜除了蹭了一头一手的灰之外,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们干什么的?”身后突然传来怒喝声。
三人回头一看,两个带着笑脸面具的赭衣人正站在身后,脚边还放了几坛酒。
“我们啊,是路过,路过的,”苏棠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边说边向马车走去,路过赭衣人的时候猛地窜过去遏住其中一人咽喉,“别动,再动杀了你!”
另一人见状不好,立刻抽出长刀挥向明玕二人,几招下来发现不敌,立刻转身冲到山壁前,在一块巨石上敲了三下又画了一圈,顿时弹出一块机簧。
赭衣人按下后山壁移开,出现一个黑色的门洞。
赭衣人正要往进冲却被丁一扣住肩膀,凑在他耳边说道:“多谢了。”话音刚落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苏棠看到门洞后将手中的赭衣人交给明玕,自己走上前来向里面张望,黑黢黢什么也看不到。
“姑娘,”丁一见苏棠向继续朝里走,忙拉住她,“里面情况未明,我们人手又少,贸然进去太危险了,左右这楼子跑不了,倒不如回去从长计议。”
两人将尸体找了地方掩埋,又将活着的赭衣人和酒一起搬上了马车。
“说,你们这么晚了还搬酒做什么,”苏棠伸手摘下他的面具,是个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极乐楼还缺这几坛子酒不成?”
赭衣人脖子一横本不欲答话,但看了看脖子上横着的峨眉刺,还是服了软,“这酒,是给我们主人成亲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