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更相信男子一些,听他如此说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若诸位真的能救我们出去,婉娘愿做牛做马,以谢各位大恩大德!”

“做牛做马倒是还不用,这枚香包可是你们楼中的,”苏棠拿出从清州带回来的香包,“你可认识赵月仙?”

“赵月仙我不认识,不过这确实是我们楼里的东西,几个姐妹做好后由一人送给恩客,以图有谁的家人可以看到来救我们,”婉娘有些激动地握住香包,看着苏棠,“你是从何处得的?”

“谁给我的不重要,我也有亲人陷在了极乐楼,听说他可能被关在地牢中,”苏棠此刻心中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林洛瑾将景昭带来了此处,“我想请你帮我查出地牢的位置。”

“我试试看,”婉娘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了下来,“只是极乐楼每月仅三天营业,我即便查出来也要十几天后才能告诉你们了。”

“不过若我真的找出地牢所在,自会想法子保全你的亲人。”

“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多谢了。”有了婉娘在楼中相助,苏棠心中也有了些安定。

为了不露马脚,当夜苏棠就宿在了婉娘房中,其他三个人以不需姑娘为名随便找了地方歇下了。

只是极乐楼的地牢中却没有高床软枕,景昭正有气无力地躺在一堆潮湿的稻草上。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走了过来,他费力地掀起眼皮看了看,来的正是梅姑。

不过如今的梅姑脸上蒙了一层白纱,隔着轻纱隐隐约约能看到她脸上狰狞的红色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