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之后,陛下可是在你床头守了两天两夜,方才你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口水直流,”柳韵想起就觉得有些好笑,忍着笑意说道:“他伸手想替你擦掉,结果你可倒好,一口就咬了上去。”

原来景昭说只有手受伤是因为这个,苏棠心虚地转了转眼睛,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巴,好像口感还不错?

苏棠这次受伤虽然看着有些吓人,但好在都没有伤到要害,只因淋了雨才引发了高热,过了三四天后就又活蹦乱跳地下了床。

“这么说,那女子被抓了以后什么都不肯说?”苏她咬了一口包子,有些口吃不清地问道。

“是啊,我去看了几次,该吃吃该喝喝,你和她聊天她也聊,”景昭也是初次遇到这样的人犯,有些头疼不已,“但是问到关键问题,要么就闭口不言,要么就信口雌黄,甚是难对付。”

这倒是有些难对付,苏棠眼睛不停地转着,目光落在景沅地身上时定住了,还真的让她想出了一个法子。

景沅一贯觉得苏棠有些奸诈,此刻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瞬间觉得后背攀上一股凉意,“看我做什么?”

这段时间少妇一直被关在客栈的柴房中,除了来问话的景昭和送饭的侍卫外,其他人谁也没有见过。

这天柴房里来了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带着少妇进了客栈的雅间。

雅间正中的八仙桌上摆满了江南特色菜肴,主位上坐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身后站着之前见过的景昭和苏棠。

“你们这次来又想聊什么?”少妇坐下后靠在椅背上,嘲讽地笑了笑,“清州城吃的玩的我已经介绍遍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苏棠听到这里偷偷瞟了一眼景昭,这个家伙竟然问清楚哪里好吃好玩,却不告诉任何人,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