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张公子这边请。”张家来人作为苦主,司马自然不敢怠慢,亲自领着他们去了停尸房。
停尸房背光阴冷,清州刺史和书童就静静的躺在里面。
仵作已经对两具尸体做了简单地处理,但因为死状太过可怖,猛地看到的时候柳韵还是悄悄地后退一步。
刺史七窍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只是那怒睁的双眼和颈上触目惊心的勒痕诉说着他死不瞑目。
“先是中了剧毒,又被人勒住咽喉,这勒痕,”景沅仔细查看着刺史咽喉的伤痕,指着颈后说道:“环绕喉部一圈,于颈后交叉。”
柳韵走到景沅身边,半眯眼睛用余光瞄着伤痕,“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只有认识的人才有机会在食物中下毒,再绕到他身后,将其勒死,”景沅举起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又指了指旁边的书童,“那小童是头朝门口,后脑受伤而亡,只能是凶手先杀了刺史,再追到院中对书童一击毙命。”
柳韵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那书童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究竟是什么人对这样小的孩子也下得了手。
“司马大人,不知我兄长遇害之前都见过谁?”景沅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司马问道。
“刺史大人那段时间一直忙着查案,甚少见客,”司马回答后见景沅神色有些奇怪,忙不迭地摆手说道:“我们对刺史大人向来心服口服,绝不会有人想杀他!”
见司马如此反应,景沅只好换了一个问题,“那你可知道兄长当时在查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