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莫美人在陛下面前挑拨可如何时候,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明玕想着莫知初那副满脸算计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心慌。

“不用,跳梁小丑罢了,随她去,”经过今天的事,苏棠完全不把莫知初放在眼里,“陛下不会信他。”

明玕见苏棠这般胸有成竹,心也放了下来,自取寻盈袖传达苏棠的命令。

毓秀阁中,景昭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梨花带雨的佳人。

莫知初斜斜的倚在床头,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只因为嫔妾身体不适去的晚了些,皇后娘娘就说臣妾失仪,不懂规矩,魅惑陛下,罚臣妾抄写宫规。”

景昭两条入鬓长眉此刻正皱成一团,“她还说什么了?”

莫知初蜷起身体,做出一副瑟缩状,“臣妾说了陛下不喜后宫争风吃醋,可娘娘丝毫不以为然,还让宫娥打了臣妾。”

“就这些?”景昭抬手揉了揉眉心。

“啊?没,没了?”莫知初一愣,还能有些什么?

“你再好好想一想,”景昭坐在床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真的没了?”

莫知初还是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看着景昭的俊脸,心中小鹿乱撞,羞涩地低下头,“陛下莫要这样看着嫔妾,真的没了。”

皇后等着吧,陛下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办!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景昭再说话,莫知初有些奇怪正要抬起头,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扼住自己的咽喉,顿时喘不过气来。

莫知初惊慌的抬起头,就看到景昭仿佛看死人一般看自己,抓着自己脖子的手还在不断的缩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