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这才说了几句话,景昭就觉着眼前一阵发花,他将全身的重心都放在苏棠身上,强撑着最后一丝精力说道:“既然前面都是误会,如今解开也就罢了,你们都是朕的肱股之臣,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发生一次。”
“臣等遵命。”顺仪郡王等人心中一凛,连忙应道,同时心中对景沅也多了些埋怨。
话既然已说尽,众人也不敢在继续在清思殿前逗留,纷纷告退。
“关门。”景昭忽然低声说道。
“陛下说什么?”景昭声音太小,杜若珩没有听清,附耳问道。
“快关门!”景昭声如蚊呐地重复了一遍。
杜若珩惊疑不定地看了苏棠一眼,转身将清思殿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也投不进来。
“咳咳,噗。”景昭见殿门关上后放松下来,咳出一口暗红色的血块后便陷入无尽黑暗。
“陛下!”苏棠用尽全身力气拖住景昭下坠的身躯,对着惊慌的杜若珩说道:“别愣着了,快扶他去床上!”
顺仪郡王带着一干人等走到看不到清思殿时才行下了脚步,神色不渝地看了景沅几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便径自出了宫。
“年轻人啊”柳丞相有些惋惜地摇着头走远了。
景昭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抬起黝黑的眸子,神情冰冷地回头看了一眼清思殿的方向。
今天所受的屈辱本王来日定要讨回来,届时定要你们这些,这些看不起本王的人跪在本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