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门内传来苏棠的声音,“你担心陛下的心情本宫可以理解,六天之后,本宫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那就依皇嫂所言,六天之后臣弟再来。”说完之后,景沅横了一眼杜若珩,转身扬长而去。
这肃王一向以温润示人,怎的这几日愈发暴躁?杜若珩有些疑惑的暗忖道。
苏棠听到景沅远去的脚步声才缓了口气,转头看向已经喂完药的太医,“他怎么样了?”
“陛下的脉搏比之昨日平实了不少,”方才苏棠的话已被太医听到,他有些不赞同地说道:“但是六天后陛下能否醒来臣并无十足把握,娘娘未免有些心急了。”
“你之前说三花毒不解七日之内必死无疑,”苏棠走到床前,拿起棉布擦了擦景昭的嘴角,“所以到时无论好坏,都会有个结果,不是吗?”
“这……”林太医张了张口,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过苏棠倒也并未打算得到答案,“林老太医辛苦,本宫命人在偏殿准备了饭食,还请随意享用。”
林太医见苏棠不愿再多说,只好口中称谢,躬身退了出去。
苏棠来到桌边倒了杯茶,看着茶盏内自己的倒影,一时无话。
景沅怒气冲冲地出了清思殿,走到御花园附近一阵凉风吹过,他忽然感到脑中一个激灵,冷静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景沅想到自己方才的反应也有些不解。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感到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一般。
但这个感觉很快就被愤怒压了下去,他想起清思殿中杜若珩和苏棠的话,眼中重新漫上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