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可能啊,”青衫客闻言也是一愣,摸了摸下巴,“王爷可是亲眼所见?”

景沅有些气闷地坐在石凳上,没好气地看了青衫客一眼,“本王自然已经亲眼看过,虽然他还在昏迷,但并无中毒的征兆,太医也说将养几天就可恢复了。”

青衫客沉思着没有说话,早上派去的杀手袖箭上他亲手涂上了戎狄皇室特有的毒药,若无解药的话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可为何景昭身上回没有中毒的痕迹呢?

“王爷,我们在宫中的眼线还有几人?”青衫客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前段时间暗线基本都被迁出宫中,应当还剩五人,”景沅忽然意识到青衫客想做什么,略微扬起声音,“你疯了?现在清思殿恐怕是蚊子也飞不进去!”

“想要确认景昭是否中毒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倘若他当真没有中毒的话,正好将他”青衫客神情阴冷地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夏日天色暗下来地上仍然如蒸笼一般,苏棠索性在清思殿中用了完善,看着宫娥服侍景昭喝了药才准备离开。

“陛下如今身边少不了人照顾,你注意将人分班安排好,尤其是晚上更要多注意一些,”苏棠对着杜若珩细细嘱咐道:“陛下夜里或许高热,有事及时来凤仪宫禀报。”

“是,奴才都记下了。”杜若珩恭敬地说道。

行至轿撵处,正准备扶着旁边内侍的手上轿,忽然侧头看了一眼低着头肤色白皙的小内侍,“看着有些面生,新来的吗?”

内侍没想到皇后会注意到自己,诚惶诚恐地回答道:“回娘娘话,奴才前几日刚来清思殿当差,所以娘娘之前没见过奴才。”

苏棠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轿撵很快就走远了。

亥正时刻,一道黑影越过高高的屋脊,趁着清思殿门口禁卫换班的时刻贴着外墙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