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我要的可急,十天内就要上台演出来。”苏棠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说道。
班主捧着银票连连点头,“姑娘你就放心吧,一定给你排的漂漂亮亮!”
“曦娘,你这是打算做什么,而且这人靠谱吗?”上了马车,柳韵想起班主贪财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我怎么觉着有些不着调呢?”
“我打听过了,此人虽然贪财,但极有才华,短短几年时间他就能将戏班经营的在整个大渝都排得上名号就是证据,”苏棠掀开帷幔冲柳韵眨了眨眼,“至于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下一家。”
就这样苏棠主仆二人带着柳韵跑遍了京城中的戏院,折腾到黄昏时分才回到宫中。
“别为我担心,最多不过十五日,就会有结果了。”临别时苏棠神神秘秘地对柳韵打了包票。
见她不愿多说,柳韵只好带着一肚子疑惑回了披香殿。
这段时间学子们都忙着每日去县衙门口静坐示威欲逼迫朝廷让步的,丝毫未曾注意到京城各大戏院中上了一出新戏《观音堂》,引得各路戏迷前去争相观看。
看过的百姓有一笑了之的,也有觉得胡说八道不知所云的,但更多的是感慨原来女子读书明理不是什么坏事,同样可以明辨是非,造福百姓。
一时间京城风向隐隐有所变化,支持女子入学读书的声音日益高涨,最后竟与世家学子一派成为焦灼之势,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个当口,景昭带着人敲开了东市一所大宅的大门,大宅正厅中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竟然是礼后大典上与苏棠针锋相对的江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