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苏棠否决了明玕,她暂时还不想让景昭知道顾家插手了江州水患一案。

她歪着头思忖片刻,提笔写下了两封信。

写好将其中一封交给明玕,对她说:“你把这封信悄悄送到披香殿,阿韵看过之后心中自有分寸。”

“至于这一封,”苏棠又拿起另外一封,“送去永川巷,让他们这段时日多去城外看看。”

明玕神情严肃地点点头,立刻动身依命行事。

一眨眼又过了十几日,这天一大早天气便是阴沉沉的,正午时分天上滚过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落下。

下雨天正是适合杀人放火的日子。

夜里,京城外不远处的一条山路上,一个劲装打扮的护卫正护着两道人影拼命向前跑着,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他们一般。

一道闪电划过,可以看到护卫上衣肩头后背处都被利器划破,还隐隐向外渗着鲜血,背心处插着半支羽剑,看样子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

“杜大哥,你受了重伤,带着我们是跑不掉的,”其中各自高一些的青年人喘着气说道:“听我的,我们两个留下拦住他们,你自己还有机会带着东西回京!”

“咳咳,少废话,我受人之托来带你回去,想活命就给我跑。”护卫名唤杜四,他咳嗽了两声,继续拖着两人向前飞奔。

“噗!”又跑了一两里路,杜四终于体力不支,他用力将两人向前推了一把,自己则倒在地上喷了一大口血,半天都站不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