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轻,轻轻的,”苏棠心惊胆颤地看着明玕手中沾着云南白药的纱布,纱布接触到伤口的那刻她还是忍不住痛呼出来,“你轻点啊!想痛死你家姑娘吗?”

明玕实在也有些委屈,她已经很轻很轻了,可苏棠肩上的伤口皮肉向两边卷起,深可见骨,要是不把白药撒上去很难将血止住。

“娘娘你就忍忍吧,昨晚你回来可险些将奴婢吓晕过去,”明玕一想起昨天苏棠浑身是血,惨白着脸被送回来的场景就觉得喘不上气,“非要一个人逞能,这下可好,受了伤,如今天气渐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停,我可是去查案子的,你看谁出门查案带侍女了,”苏棠见明玕又要开始唠叨,连忙打了她的话,“最后可是因为我才抓住了真凶。”

提起这次出宫的经历,苏棠还是颇有些自得。

“那也没见谁查案带着伤回来的,”明玕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苏棠的得意,又说道:“左右下次您再去做危险的事,必须带上奴婢才行。”

苏棠正要出言反对,这时景昭的声音自院中传了进来,“她可不止把自己弄伤了这么简单。”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门口,宫娥忙打开门将景昭请了进来。

“你们娘娘为了追捕凶嫌,踢翻了大半个京城的屋顶,”景昭命屋内众人免礼,对着苏棠揶揄道:“百姓一大早聚集在大理寺门口讨要说法,最后还是朕答应出钱给他们修房子,这才罢了休。”

苏棠听了景昭的话脖子向后缩了缩,小声嘀咕着,“那还不是因为没人来抓贼,我担心他跑了么,真是狗咬吕洞宾。”

“你嘀咕什么呢?”景昭见苏棠嘴巴开开合合,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没,没什么,”苏棠赶忙否认,忽然她眼珠一转,想起另外一件事,“陛下,臣妾入宫当日曾以虎符为信向您换取合作的机会,当时您没有回应臣妾,不知如今臣妾是否有幸与陛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