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着原罪牙齿的人是何婉,并不是被咬的她。
有些恶,就是不能原谅。
“何婉,你跟我出来一下。”林诺敲响了何婉的桌子。
“怎么,现在想理我了?”何婉努了努嘴角,似有若无地笑。
她们到了教学楼下面的空地上,一人一边,对峙站着。
“何婉,我妈妈的谣言是你散布的吧?”林诺冷眼瞧着她。
何婉的嘴角轻轻浮起,浅色眸底伪装出一阵讶异的波动。
“哈?你是说你早恋害得你妈疯了的事情吗?”
“不是我说的啊……”
何婉摆着手,脸上一顿委屈和无辜。
林诺盯着她,眼底冷若冰霜。
“你知道我没有早恋,”
“我也曾经跟你说过我妈妈得的是双相情感障碍,”
“她不是疯子。”
林诺说着,何婉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起来。
她把脸别到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哦……”
“那又怎么样?”
“反正,现在除了我,还会有人想跟你做朋友吗?”
何婉转过脸,看向林诺的眼神一阵戏谑。
林诺的眸子仿佛结上了一层寒冰,她知道何婉这种人,跟她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必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哼,”林诺冷笑,“你以为我会害怕没有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