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并没有新照片。
他把相机放下,又去看书。
会不会是删除了?
删除了……为什么要删除?
顾绍均喜欢摄影这么多年,恢复一点数据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小孩能拍什么照片……有必要恢复么……
他觉得自己多疑了。
对呀,小孩能拍什么照片,为什么要删除呢?
对反常事情的敏感,加上一种宏微观综合的分析直觉,驱使着顾绍均放下书,拆出了相机的sd卡,走进书房,把sd卡连上了电脑的读卡器。
一键恢复了数据。
这……这是什么情况?
顾绍均看到了那张《嘉湖日报》版面上的照片,陈佳明……和猥丨亵他的老师。
没有打马赛克的版本。
还有……一段视频。
顾绍均在震惊中看完了这段视频,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但也就是视频播完的两三秒内,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严秘书,麻烦你帮我找一份这周五的《嘉湖日报》,送到我住处来。”
“加钱吗老板?”电话那边的嗓音细亮。
“加,给你算加班费。”
半个小时后,严秘书将周五的《嘉湖日报》亲自送上门。
她把手里的一沓报纸放下,并拢指尖在面上拍了拍,说:“老板,你要的东西。”
“周五、周六和今天的《嘉湖日报》,都在这里了。”
“好,麻烦你了。”顾绍均此时已经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