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谦和徐建新先后走出了松涛房。

他们走到廊道出口的时候,徐建新压低下嗓音问:“师兄,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

周云谦扶着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建新一眼。

接着,徐建新听到他师兄浅浅地叹出一口气,说:“先下去吧,下去我跟你说。”

周云谦看着徐建新走下楼梯的背影,回想起刚刚“被摸”的触觉,感到头皮发麻。

……

出了金轩酒楼,周云谦把徐建新拉到一边,开始说起来:

“刚刚……刚刚其实是我觉得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了……”

“国内的情况就是这样,百分之十是平均水平,他也没骗我们。”

“就是……”

徐建新看他欲言又止,却又迟迟说不出口,忙问:“就是什么?”

周云谦看了看左右,好像下定决心要说了。

“就是……他刚刚摸我!”周云谦在徐建新的耳边快速带过了这一句,面上不着痕迹。

“啊?这么变态?”徐建新不敢相信。

“你确定吗?”他又问。

周云谦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摸得你?”徐建新进一步问道。

周云谦用皮鞋尖快速略过徐建新的小腿,说:“大概是这样……”

“咦惹!”徐建新立马跳着脚弹开,感觉自己不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