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道:“差强我意,宝贝。”
靳利道:“笑吧。”
洛荀盈轻轻笑了一下,看着靳利把那碗粥一饮而尽。
洛荀盈问道:“不怕有毒吗。”
靳利老实回答:“怕。”
洛荀盈又问:“你恨我吧。”
靳利老实回答:“恨。”
洛荀盈接着问:“那你想我吗。”
靳利道:“想。”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看不出半点情绪。
洛荀盈道:“没看出来呢。”
靳利道:“我都藏着呢。”就跟藏你的时候一样。
洛荀盈没有说话,靳利顿了顿,又反过来问他:“你呢,你恨我吗。”
洛荀盈道:“我肯定要拿出旗鼓相当的恨意来配你。”
靳利问:“那你想我吗。”
洛荀盈停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脸,道:“放不下的人只有你,宝贝。”
熟悉的触感来临,却伴随着不熟悉的厌恶感。
靳利胸闷气短,浑身痉挛,强行抑制着内心的不舒服,好像要被从中间撕裂开了。
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他腹里挤破,冲撞出来,只独留下一个血淋淋的他。
靳利:“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撬开你的心门上的锁呢。”
洛荀盈:“我的门从未上锁,只是把手荆棘丛生。”
靳利:“我在敲门,你来开。”
洛荀盈:“我听见了,我不开。你有本事,现在就闯进来。我等你攥着玫瑰枯萎的血渍,做千疮百孔的疯子。”
靳利:“你他妈才是个疯子。”
洛荀盈:“没说不是。我的枝蔓嗜血,你就先凌迟我的枯骨烂尸,再用自己破碎的血肉疯狂浇灌我。”
靳利:“我呢?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