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装不下的被扔在桌子上七零八落。

他始终着沉默,一句话没说。胸口似有千百斤重。

一个人利用你的时候,你感受到的是他对你的好,等什么时候利用完了,你感受到的就是他的个性了。

谭信乐开着车在马路上狂飙,路上看到一对男女在争吵,声音很大,张牙舞爪,是马上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他瞬间认出了是祁清让和肖冉之,立刻把车停在路边下去了。

肖冉之在哭。

谭信乐脸色很不好,表情很淡漠,但是只盯着祁清让,没说话。

祁清让看谭信乐来了,自知道打不过,不是他的对手,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道:“看我干什么?她哭跟我可没关系,别搞得好像我欺负她似的!”

谭信乐直接来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你来的时候她就在哭了是吗?”

他没动手,没骂脏话。

但这一刻,整条街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度。

爱骂街的人,不骂街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祁清让咬着牙,甩下一句听不清楚的话,离开了。

他一走,肖冉之就不想再支撑自己反抗谁了,没有了理由,哽咽着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在了地上,咬着膝盖哭了起来。

谭信乐问了她很久,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

因为谭信乐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她愿意说,只要他愿意听,她愿意说任何事情。

因为谭信乐就是那个,三年前,救她于水火的人。

“但是怎么办啊怎么办他说没有破绽”

她哭得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