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狠起来连定位器都往自己身上插,更别提骂两句了。

靳利尾音上扬地“哦”了一声:“我管不了?”

洛荀盈以退为进,道:“你管得了,但你得先发现才能管吧。”

靳利察觉事情变得有趣起来:“那你是说,我发现不了?”

洛荀盈身上带着定位器和窃听器,他倒是想发现不了,可难如登天啊。

“好,你发现得了,”洛荀盈又退一步,一脸无辜,调情道,“但你发现了心里就会难受,难受就可能跟我分手了,你舍得发现吗?”

靳利从根上解决问题:“我不难受。”

”看来,一句话就能让你难受的人,不是我,”洛荀盈欲擒故纵,故意装作要走的样子,又道,“算了,不难受拉倒,我自己一个人难受就行了。”

靳利眸子一泠:“你去哪儿。”

洛荀盈:“我呀,得先去洗个澡。”

靳利眼眸下敛:“这就是你专属的难受方式?”

洛荀盈道:“是,我要和花洒一起流眼泪。”

靳利笑了“哦”了一声:“偷着哭还要告诉我。”

洛荀盈反问:“我的什么事不告诉你?我的什么事你不知道?”

靳利故意调侃他,道:“哦。这就叫事事有回应,事事都报告吗?”

洛荀盈在心底酝酿了一下:“如果是对你的话,可以这么说,如果换成别人,那我就是随便说说。”

靳利断然说道:“那就随便说说。”

“你宁愿不做你,也想成为别人吗?”

洛荀盈先是这么问了一句,伸手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那边拉了拉,语气又软了下来,“那太遗憾了,我只想对你事事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