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知书达礼云淡风轻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在脑子里想了谋划了所有再一步步引导结局的恶魔。

在靳利眼皮子底下,摄像头洛荀盈是没有机会带走,不过录像证据已经保存在了洛荀盈的备用机里。

靳利把陈安装进了后备箱,专门走了一条山路,把人从山腰上扔了下去。

山太深了,深到尽管尸身坠入,却连骨头粉碎的声音都听不到。

除了他俩更是没人知道。

靳利透过余光看着副驾驶室里的洛荀盈,声线阴沉:“怕吗?心肝。”

洛荀盈顿了一下,道:“不怕,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声音很轻,却满含坚定。

“你不怕我像杀他一样,对你动手?”

洛荀盈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抱上他的手臂,感受着衬衫下结实的肌肉,语气温和,但又不容置疑:“不怕,因为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

靳利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我都说不准。”

他自以为是绝对的理性人,从来不试探人性考验人性,也甚至捉摸不透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残忍的底线在哪里,因为总有人会去尝试触怒底线之下。

在事情发生之前,他不敢保证这个人会不会是洛荀盈,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非人的事情。

“我说得准,”洛荀盈坚定道,“就算你真的动手,那也是我自找的。既然是心甘情愿,就没有后悔一说。”

“你最好是。”

你最好能骗过自己。

做什么项目都有风险,靳利也同样不敢评估别人。

不管什么时候,妄下结论都是傻逼才会做的事情。

除非一个人自己不想活了想死了,才会那样轻信另一个人,包括他的鬼话。

带洛荀盈回家的路上,他们路过一家医院,靳利观光了一圈让专业人士看了看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