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的眼睛被缚上了黑色的布条,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像一朵快要凋零的花一样,旖丽又凄美。

靳利抑制住心中暴怒。

他只允许自己虐待洛荀盈。

别人,一个手指头都别想碰!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兜里的小手枪,脸上还是若无其事的冷淡。

正当他想要直接走到洛荀盈身边的时候,后者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

瘦弱的歹徒。

也不高。

看着风一吹就倒了。

靳利心中啧啧,这得是家庭多不幸福,生活的苦痛给这人激励出来了多大胆子,才生出的熊心豹子胆,敢绑票他的人啊?

歹徒手中持着刀,架在洛荀盈的脖子上,上下一身黑,就连脸上和脑袋上都戴着黑色口罩和头套,捂得严严实实,只在头套上挖了两个小圆洞,半半地露出两只眼睛。

装扮扮上了,就是气势上不太行。

他腿有些发抖。

这弱不禁风,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还有点让靳利想给他一点额外的惩罚。

没错,就是那方面的惩罚。

可惜他现在除了洛荀盈要断干净所有关系。

他要守身如玉。

他不能那么做。

更何况这人还是绑架洛荀盈的人。

不过,留着他给兄弟们玩玩,姑且还是可以的。

靳利心中冷笑,他会让这个歹徒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