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女儿光芒万丈,无人过问她的另一半。

不知道是没人想起来,还是心照不宣的守口如瓶。

这场宴会举办得同样浩浩荡荡,但靳利人没到。

礼到了就好了。

不过,虽然他送的礼物也是高端场合里,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但是跟何瑜丽的比起来,还是不足为奇。

毕竟,哪个科研人能拒绝一个背靠着各种雄厚资源,专门为自己打造的研究所呢?

靳利不在乎,何瑜丽是她妈,他又不是。

他把洛荀盈接回了华国,就开始避免无效社交了,送礼只是看在何瑜丽的面子上应酬应酬,他更多的是想尽量挤出时间陪伴自己那位真正才叫矜贵的心肝。

靳利看得出来,洛荀盈最近的心情都非常低落,对自己的无条件逆来顺受。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有些抑郁症状,不过及时止损的话完全可以恢复过来。

把本来骄傲的少年变成自己残缺的床伴,靳利有点后悔。

因为他想要的是骄傲的床伴,残缺的爱情。而不是一个残缺的床伴。

对他来说,征服一个残缺的废柴不能满足他的任何欲望,征服一个骨子里都是骄傲的人才能让他兴奋愉快到极点。

手里拿着医院开具的抑郁自评量表,他在心里斟酌了一下。

这位总裁难得准备反思一下自己。

他决定要帮洛荀盈恢复正常心境里的傲气,然后让他重新为自己残缺的爱五体投地。

靳利喜欢折磨别人。

更喜欢反复折磨别人。

这次,靳利想要用精神上的照顾和身体上的安慰打动宝贝,抹杀宝贝记忆深处的桎梏和苦楚,让他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