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轩又不是柳下惠,他知道哪门子的坐怀不乱?被对方这么一撩拨,心都软了!
他自主推波助澜:“对啊,你错了!”
又自主力挽狂澜:“但因为你是我的,所以你的就是我的,所以你的错就是我的错,所以你错了就是我错了。”
“靠!”
范嘉丞本来都准备好生气了,结果许斯轩来了一个浪漫主义加特林扫射,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又让他硬生生地把要生的气给憋回去了,笑道:“让我别发疯,你好自己一个人发疯是吧?这都要卷??!!”
”我上进起来确实是这样的,”
许斯轩安逸地躺进沙发里,抄过一包薯条,答他,“我这人可卷。可卷可卷。”
范嘉丞又问他:“那你这是又发哪门子疯?”
许斯轩搬出扣钱谐音梗:“纯爱风(疯)。”
范嘉丞一时语塞,唯有一句惊叹走天下:“我操”
许斯轩啧了一声,道:“瞎操什么呢?可别这么不正经,也可别这么勾引我。”
“这也能叫勾引你?”范嘉丞百思不得其解,“我说‘我草’,又没说‘草我’”
许斯轩点了点头,板板正正道:“巧了不是?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容易把别人说的话倒过来听,因为倒过来我才能理解。”
他说好的那个语气和态度,笃定得好像这件事本就该如此似的。
然而“我操”两个字,倒过来听,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