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威胁,肖冉之毫不避让:“我说一千遍我说一万遍!我报警!”

“小点声,我的好妹妹,”祁清让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捂住她的嘴巴,凑很近道,“你先等等,我跟好好讲一下现在的局面。”

肖冉之张嘴咬他,汗水杂着眼泪又腥又咸。

祁清让吃痛,条件反射似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肖冉之,你挺辣挺野的啊。就是不明白事理!作为哥哥我就要教你!”

肖冉之把方才觉得脏污的口水吐出去,又骂道:“你要不要脸?以为自己母鸡下蛋呢还哥哥,你算哪门子哥哥?”

祁清让冷笑一声,喊了一句,“听着,肖冉之!”声音很大语气很不耐烦,把她嘴里没说出来的话全都噎了回去。

又自顾自嚷嚷着解释道:“人是你见的!书是你给他的!是你去的,又不是我!你现在进去了,只是你一个人进去,你报警让我进去,是咱们两个人进去。你是共犯,你怎么也跑不了,知道吗?能省一个是一个!知不知道!你要是不承认我们都得死,你要是承认了我们好歹能活一个,这都不懂吗?嗯?我问你话呢!知不知道?”

肖冉之道:“对对对!我跑不了!我一个人的命不值钱!报警又怎么样呢?只不过是多一个人陪我毁灭而已!可是多一个人陪我毁灭又怎么样呢?你说我的命不值钱,你的命难道就值钱了吗!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

“何必呢?”祁清让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现在开始套近乎了!谁跟你是同根生!”肖冉之道,“你跟你那个便宜妈自从来了我家以后就没想过什么同根生!现在跟我说相煎何太急了,你栽赃嫁祸我的时候你怎么想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相煎何太急呢!”

“你冷静一下吧,你现在太激动,这样想也正常,我跟你说不到一起去,”祁清

让单手插着口袋转过身子,回眸一笑,道,“别再跟过来了,跟过来一次我打你一次。”

祁清让一走,肖冉之就双腿瘫软,跪坐在地上。她身上好像破了无数个大洞,外界的所有苦难都见缝插针地刺进来,拼命划烂搅动她的血肉。

她痛得窒息,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