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用来恶心别人的手段让别人反过来恶心他,他受不了!
“你还真是喂不熟的狗,捂不热石头,”靳利贬损他的同时自嘲道,“不愧是我在家里养的花,身上有我的影子。”
“庙堂江湖何须问?朝野上下,我皆自是花中第一流,”洛荀盈道,“要是真沾上你的影子,让你吃了我的阳光,才反倒掉价。”
他一抬头,一开口说话,身上沉重的银色链子就被牵动着了,开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细微到不像是人用耳朵听到的,而像是人用毛孔吸收进去的。
下一秒,伴随着“啪”一声,靳利腰间的鞭子就已经抽打在他肩膀之上了,连着他的脖子、胸脯和腿,一齐从洁白的衣服里渗出血来。
要说靳利贴心,他真是每天都会给洛荀盈换好新衣服。
但要说靳利贴心,他又每天都会因为惨无人道地虐打洛荀盈,而让衣服重新染上鲜艳的血。
比如现在。
一声接一声的鞭笞声,混着洛荀盈身上无数根沉重链条,一起“哗啦啦”地响。
好像万马齐喑之时,哪个地方突然奏起大合唱来了似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是这样的。
洛荀盈微微仰首,眸子里却没有丝毫恐慌与惧怕,深渊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从已经痛到失了颜色的嘴唇里,轻轻洒落出两个字:“哥哥。”
靳利用手指沾了沾他衣服上的血渍,温温柔柔地抹到他苍白的嘴唇上:“乖乖,今天爱上我了吗?”
洛荀盈道:“我不爱你我在干什么?我在自杀吗?”
“要不然呢,你不在自杀你在干嘛?”靳利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无奈道,“没关系。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爱你,我给你带了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