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句话,句句带着副总,到头来一句有用的都没说。

妈的,养了一群废物。

她简单地洗了一下手,照了照镜子,捋了捋头发,形象暂时还可以,出门就见到洛荀盈。

对方半点没停顿,迎面就来了一句:“姐姐好!”

何瑜丽愣了一下,道:“你好啊。”

擦肩而过,两个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要不是因为有靳利在中间,他们其实不算太熟。

厕所是私底下解决问题的最佳选择,这地方非常好打电话,人尽皆知。

何瑜丽过来是整改部门雪耻的,洛荀盈过来是整改个人训斥的。

电话打了三分钟,他指桑骂槐损了祁清让两分三十秒。

翻译成能让人听懂的话就是。

祁清让啊祁清让,能笨到这种程度也是不可思议。

让你搞事,你来大闹婚宴?

丢人不说,还被人家爆揍一顿大庭广众踹出去,你羞耻不羞耻?

你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偷公章,你在这里上赶着现眼?

怎么?你的人生需要一点受虐倾向来做生活的调味料?

生怕别人抓不到你,想等着何瑜丽结完婚了,靳利有空逮你了,你再去偷?好被逮个正着是吗?

我把你骂醒,都怕剥夺你作为脑瘫的权利!

不怕对手强悍,就怕队友完蛋,洛荀盈急切需要一些甜品来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下。

靳利就在不远处望着他,他不能表现得太激动,走过去挽上靳利的手,两个人坐在个性甜品台前,简单说几句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