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事情私底下商量解决,都可以。
但是在外面,在公开场合,尤其还是卡着这样难得一次的人生大事大吵大闹,让别人看笑话,那祁清让就不要怪她了,得让他吃吃苦头。
肖冉之在旁边磕糖,看到祁清让这个德行,出来大摇大摆地丢人现眼,顿时无比震惊,替自己哥哥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妈的真丢人,这怎么玩意啊,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不要脸到台面上来了?
她脸先害臊得红了,一下子都没想起来自己和祁清让的关系并不是人尽皆知的,赶紧上去扯他。
肖冉之急道:“那不然呢?不图她图你?你图什么?图你小,没有吊,图你穷酸不洗脚?你赶紧下来吧,别丢人了啊!”
祁清让被她这么一扯一骂,郁闷烦躁的心情此时完全兜不住了。士可杀,不可辱。本来就莫须有的那点怜香惜玉,如今彻底没了。
祁清让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骂道:“小丫头片子,吃里扒外,你胳膊肘往哪儿拐?”
肖冉之脸一下子红肿起来,鼓出老高一块,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清让。
祁清让大怒,又假意扬手要打,喊一句:“你再瞪!”
见祁清让这样,肖冉之又不是傻,也不能干站着让他打啊,下意识地抬起双手去护住脑袋。
只听耳边“嗖”一声,那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抬头一看,祁清让还没来得及打她,他自己就结结实实挨了打。
远处飞来一只高跟鞋,重重砸在他头上。他痛得瞬间抱头蹲下,脑袋直接肿起一个高高的血包,用手一擦火辣辣的疼,手指头上还沾出了血来。
“嘶”
祁清让抬起头,猩红的眼神中满是凶狠暴戾,盯着殿堂上的新人。
何瑜丽虽然赤着一只脚,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优雅还是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