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开关,闪着暗暗亮亮的琥珀光。
不是纯粹的花束,不要纯粹的花束。
每一层多余的包装,都是靳利给洛荀盈的,喧宾夺主的溺爱。
但不管怎么说,反正也比那个凤梨花像样多了。
靳利道:“我送乖乖郁金香,没有乖乖浴巾香。”
料定以洛荀盈这个年纪不该不懂,他随便口嗨一句。
“这个没有味道,”洛荀盈指着郁金香花灯摇头,又微微仰起脖子,认真道,“哥哥你闻闻我,我香香的。”
靳利凑近了点,勾唇一笑:“衣服盖着,闻不到。”
有香气扑鼻,但极限拉扯。
难道还想让他当众脱了衣服闻闻?
听他这一句话,洛荀盈装作不懂,不按套路出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香水,在郁金香上空喷了两下:
“这样呢?这样是不是就香香的啦?”
芬芳馥郁的香水洋洋洒洒落在花束上,靳利道:“乖,过来,给哥哥脖子上也喷一点,好不好?”
“就喷一点!”说着,洛荀盈往他身上也喷了一下,满眼期待地问道,“好闻吗?”
靳利莞尔一笑,指了指脸颊:“过来亲亲哥哥。”
洛荀盈凑上去亲了一口:“这是谭哥哥送的。他说这个味道很好闻!”
此时的靳利,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谭哥哥?”
洛荀盈点了点头,天真道:“嗯!就是谭信乐哥哥呀!”
靳利:“”
妈的,我说怎么一股骚包味!
总裁瞬间炸毛。